蒋天生从一阵宿醉后的撕裂感中悠悠醒来,由于昨晚酒精摄入过多,此刻他的大脑皮层此刻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密集成簇地扎刺。他微微呻吟了一声,手掌下意识地摸索着床头想要寻找水杯,却触碰到了一只柔软而温热的手。
“天哥,你醒了?来,先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加了老姜和陈皮,能压一压你胃里的那股火。”
温柔的声音响起,蒋天生半眯着眼,看到了女友方敏那张清秀且写满了心疼的俏脸。方敏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属于清晨的慵懒美感。她细心地扶起蒋天生,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柔软的枕头,然后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琥珀色汤药递到了他唇边。
蒋天生就着方敏的手,将那碗带着辛辣与甘甜气息的醒酒汤一饮而尽。随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食道,他那紧缩的胃部终于稍微松弛了下来。
“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蒋天生用力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海中的记忆散乱得像被剪碎的胶片,无论他如何拼凑,也只能抓得住几处模糊的片段。
于是趁着那股子兴奋劲,他在几位大佬离开后,硬是拉住阿华去了西贡码头一家最地道的渔家饭店。那一晚,他彻底抛开了龙头的威仪,当场拍开一整箱陈年茅台,扯着阿华称兄道弟,酒是一瓶接着一瓶地见底。至于后面是如何收场的,他是真的彻底断片了。
“是阿华把你送回来的。”方敏一边拿过毛巾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一边轻笑着调侃道,“你是没见到你昨晚那个样子,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你在笑。阿华扶你进门的时候,你还拉着人家的手不肯回家,非要带人家去唱K……天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真的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蒋天生握住方敏的手,在手背上重重亲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豪情。
“敏敏,具体什么事暂时还不能跟你讲,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蒋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客厅外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蒋先生,醒了吗?我有急事找您。”
陈耀,洪兴的“白纸扇”,也是蒋天生最倚仗的智囊,帮派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归他统筹——当然,不包括昨天那场会面。
由于昨天那场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