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婴儿房时,索菲亚正好迎面走来。
这位来自意呆利的贵族后裔,几个小时前才风尘仆仆地从伦敦赶回港岛。此刻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居装,棕红色的发丝随意地挽在脑后,眼角虽有一丝疲惫,但在见到陆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彩。
“晨,我以为你会睡到中午。”索菲亚走上前,自然而然地环住陆晨的脖颈,送上了一个充满了英伦风情的早安吻。
“今天要过年,家里的一家之主总得有个样子。”陆晨拍了拍她柔软的腰肢,“在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铁娘子那边已经松口了,只要咱们的现金流到位,那家公司的转让协议随时可以启动,”索菲亚狡黠地眨了眨眼,“不过现在是休假时间,不谈工作。”
陆晨大笑,拉着她的手走向餐厅。
下午时分,阮文也风尘仆仆地从东瀛赶了回来。这位酒厂在东瀛的女神,如今出落得愈发干练。她的回归,意味着陆氏家族的成员终于在除夕这一天,实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团圆。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太平山顶的陆氏庄园开始变得热闹非凡。
陆晨并没有打算在这举家团圆的日子里搞什么名流舞会,他特意吩咐佣人,把阮奶奶以及骠叔一家,全部接到了山顶。
原本冷清宽敞的庄园大厅,瞬间被喧闹的人声和欢笑所填满。
阮奶奶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因为陆晨不计成本地动用全球最好的医疗资源和营养补给,老人家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虎虎生威。
她一进门,就急着要看她的重外孙。
“哎哟,我的乖乖孙,快让祖奶奶抱抱!”阮奶奶虽然有些老眼昏花,但抱起陆谦时那劲头,让一旁的月嫂都自愧不如。
陆谦这小子似乎也特别亲这位老人家,一看到阮奶奶就咯咯地笑,小手在半空中乱抓。
逗弄了一会儿,阮奶奶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缎包着的物件。
“阿晨,阿梅,你们看,这是我在新年元旦那天,特意去庙里求的。”阮奶奶一边念叨着,一边层层揭开绸缎,“我找老师傅亲手打的,在佛前开过光的平安金锁。保佑我乖孙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当那枚金锁完全露出来的瞬间,坐在沙发上的陆晨和骠叔等人都愣住了。
那哪里是什么“金锁”?简直就是一块冬枣大小的纯金砖头!那厚实程度,怕是得有七八两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