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药量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别废话,赶紧抬人。家驹在那边等着呢。”
几个蒙面人合力将阿来那沉重的身体抬起,像搬运一袋沉重的货物般运下了楼。夜色中的观塘绕道依然繁华,但没人注意到,一辆看似普通的货车正载着倪永孝的头号心腹,驶向一个被精心伪装的“终点”。
回到车里,众人摘下面具,露出了那五张在港岛底层世界极具辨识度的脸,正是五福星。
“哎呀,这阿来平时看起来挺干练的,怎么连糯米饭里被下了药都吃不出来?”罗汉果擦了下脸上的汗,有些嫌弃地看着瘫在后座的阿来。
“你懂什么,那是大生地的秘制‘含笑半步颠’加强版。就算他再警觉,那种味道也就是馊了的味,不会让人察觉,神仙也难防。”鹧鸪菜握着方向盘,语气虽然轻快但是神色却一直保持着专注,“这次咱们收了陈家驹的大礼,事情要是办砸了,那几辆马自达可就飞了。”
车子一路疾行,最终穿过一片荒凉的草地,停在了位于西贡边缘的一处旧亚视摄影棚前。
这个片场刚装修好还未投入使用,正好被嘉禾安保和陈家驹连夜改造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所在。
这就是陈家驹的计划——“阎王审判”。
陈家驹很清楚,阿来这种人,用常规的严刑峻法是撬不开嘴的。这些亡命徒在决定跟倪永孝的那天起,就做好了被警察打死的准备。
但阿来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极度迷信。
阿来的爷爷曾是乡下的风水先生,奶奶也是虔诚的信徒。阿来从小就听着因果报应、十八层地狱的故事长大。后来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徒,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做贼心虚,他变得更加虔诚,坚持每月去啬色园求签,家中甚至供奉着一尊常年香火不断的药师佛。
你要是告诉他“坦白从宽”,他会笑你天真;但如果换一种方式,你要是让他相信自己已经死了,正在接受阎罗王的审判,他的心理防线会像沙堡一样崩塌。
……
此时,摄影棚内。
由于临时动用了大量的干冰机、红绿色的滤光灯以及从各大剧组借来的专业道具,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诡谲、森冷的雾气。
罗汉果此时正坐在一块布满了铁锈和假血迹的石头上,整个人被打扮得面目全非。而陈家驹则坐在一旁的暗处,通过对讲机观察着进度。
“家驹,我这心跳得厉害,这招真能行?”罗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