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我有个提议,既然他们不想玩规矩,那就把桌子掀了!”林雷蒙坐在会议桌末端,眼神冷冽如刀,“既然抓不到把柄,那就直接扫黑除恶。”
陆启昌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我同意,我们要让全港的社团明白,杀一个警察,代价是他们整个字头的覆灭。”
于是,一场针对号码帮全员的、带有报复性质的连坐行动,在陈家驹“死后”的第二天正式爆发。
……
“砰!”
尖沙咀,弥敦道。
原本是纸醉金迷、灯火璀璨的“龙凤夜总会”在这一刻混乱无比,十几辆冲锋车毫无征兆地停在大门口,陆启昌亲自带队,手中拎着防暴盾牌和催泪瓦斯喷射器,根本不走任何查证流程,直接用爆破杠砸开了那扇镶金嵌玉的大门。
“警察办事!全都不许动!”
夜总会内,那些正搂着小姐喝着洋酒、商量着明晚去哪儿爽爽的倪家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排整排地按倒在布满了碎玻璃的地板上。
“陆Sir!这不合规矩吧?咱们可是有牌照的……”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递上烟。
陆启昌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将其抽翻在地,眼神冷厉得如同冰窖:“规矩?从你们动警察的那一刻起,尖沙咀就没有规矩了。给我砸!所有的账本、电脑、所有的货,一寸地皮也不要放过!”
这种疯狂的态势迅速扩大,台球厅、电玩城……甚至连正规酒楼都被查牌。而且警方不再仅仅针对倪家,而是像一台巨大的推土机,从尖沙咀一路横推到了油麻地和旺角,包含了所有号码帮有油水的产业。
在旺角的“忠信义”档口,连浩龙最赚钱的地下赌档被端了个底朝天,大批精锐小弟还没来得及从被窝里摸出刀,就被警犬和催泪弹逼到了街角。毅字堆在深水埗的产业也未能幸免,连同那些挂靠在号码帮名下的小字头,也统统成了警方泄愤的对象。
“伙计,咱们只是在这儿打麻将,没犯法吧?”一名古惑仔叫嚣道。
“怀疑你们非法聚众,回警署关足四十八小时再说,”大嘴冷哼一声,“谁要是敢反抗,直接按拒捕处理。”
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