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碧那足以锁断成年人喉咙的阔嘴此时紧紧闭着,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任由小主人折腾,唯有那摇成残影的尾巴出卖了它内心的兴奋。可乐则在一旁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想舔陆谦的小脚,却被陆晨一个眼神止住,可怜兮兮的发出呜咽声。还是陆晨摸了摸他脑袋,这才勉强安抚下来。
在陆谦旁边待了许久,陆晨才在一片静谧中退了出来。
当陆晨轻轻合上婴儿室的房门,将那一室的奶香与宁静留在身后时,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履次第亮起,柔和的暖光映照在墙上名贵的巴洛克油画上,仿佛也为他这一身的肃杀镀上了一层居家的温情。
他推开主卧那扇雕花厚重的楠木大门,一股混合着顶级沉香、醇厚红酒以及几种名贵香水交织而成的独特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将他包裹。
宽敞得近乎奢侈的卧室内,暗红色的丝绒窗帘垂落在地,遮住了维多利亚港那万家灯火,却遮不住屋内那如梦似幻的旖旎。
“阿晨,你回来了。”
第一个迎上来的是阮梅。刚刚坐完月子的她,褪去了往日的几分青涩与瘦削,在那件浅米色的真丝睡袍下,身形显得圆润而圣洁。她白皙的脸庞透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温润如水,像是能化解这世间所有的戾气。
“辛苦了,阿梅。”陆晨顺势揽住她的纤腰,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嘿,大佬,眼里就只有梅姐啊?咱们这几个姐妹守了一个月的活寡,你连个眼神都不给?”
一声带着磁性与野性的娇嗔从巨大的圆床上传开。秋堤正慵懒地斜靠在层叠的真丝枕头上,那双足以让全港岛男士疯狂的大长腿,在半透明的黑纱睡裙下若隐若现,修长、匀称,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野性未驯的力量感。她手里晃动着半杯如血般的红酒,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挑衅的笑容。
陆晨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戏谑道:“既然你这么有精力,今晚你是第一个。”
秋堤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叫,随即便被陆晨压在了身下。
这时,原本站在落地窗前观察夜色的伢子也缓缓转过身来。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如冰的模样,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即便是在这种私密的场合,她的站姿依然挺拔如松。但当她的目光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