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将一张照片轻轻推到桌子中央。照片上,是昨晚东堂卓被枭首后的惨状。
“这是对‘高天原’领权的公然挑衅。我方的意思非常简单:今晚,我们要拿回属于高天原的尊严。如果两位觉得住吉会这种‘没下限’的行为值得支持,那么高天原不介意把两位的地盘也列入今晚的‘清算名单’。”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两位大佬互看了一眼,眼皮微微跳动。他们当然知道住吉会这次办事不光彩,而且高天原现在兵强马壮,真要开战他们也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处。更重要的是,峰岸茂为人乖戾跋扈,在高天原来之前,他没少挤压其他组织的生存空间,早已引起了众怒。
“原来是这么回事,阮文小姐言重了,”稻川会的顾问干咳一声,端起茶杯,“既然是住吉会先坏了规矩,那就是他们的‘私事’。我们这两家,今晚会约束好手下,绝不踏入涩谷和新宿的纷争。”
“多谢两位的深明大义,”阮文微微一笑,“过了今晚,原本属于住吉会的那些港口贸易份额,高天原愿意拿出一半,送给朋友们尝尝鲜。”
……
与此同时,住吉会的大本营——新宿“峰岸大楼”。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石井御莲带着两百名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已经攻破了底层的防御。那些原本还想靠着忠诚进行抵抗的极道成员,在精准的战术配合与恐怖的实力碾压下,就像是螳臂当车。
“去杀进顶层!活捉峰岸茂!”
石井御莲的长刀已经染满了鲜血,她的眼神中跳动着复仇的火焰。
然而,就在高天原的突击队冲上最后一层台阶,准备彻底终结住吉会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阴影却挡在了唯一的走廊中央。
那是一个高大得近乎非人的东斯拉夫男人。
他至少有两米高,肩膀宽阔得像是一堵墙,浑身的肌肉将那套紧身的保镖制服撑得随时会爆裂。他剃着干脆利落的寸头,眼神中透着一种西伯利亚荒原特有的死寂与冷酷。
塔拉斯·沃尔科夫。
这个男人曾是苏国顶级的特种教官,后来因为在苏国犯下重罪、跨越边境逃亡到东瀛。峰岸茂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收留了他,却一直没把他当成核心,只让他带一个小队负责大本营外围的安保。
但现在,当所有人都逃命的时候,这个男人却像一尊铁塔,挡住了死亡的脚步。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