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高天原怎么会未卜先知!难道是高义那个杂种反水了?”
但这种怀疑在几分钟后就被掐灭了。因为高义传回了满是怒火的秘电:之所以泄密,全是因为若头东堂卓自作聪明,因不信任情报而擅自派人去探虚实,结果反而惊动了高天原那帮杀神。高义在电话里近乎冷嘲热讽的斥责,让峰岸茂那张老脸阵红阵青。
嫌疑虽除,但首战惨败的阴霾却如附骨之疽,死死缠绕在峰岸茂的心头。峰岸茂看着桌面的狼藉,心里的底气正随着这一地的碎掉的核桃一点点消散,明天的赌局,似乎已提前蒙上了灰败的色调。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阴影里冷眼旁观的陈金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缓缓开口道:
“会长,别着急。石井御莲能打,不代表高进能赢。”陈金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透着一股老狐狸的狡诈,“我刚才反复研究了那几盘高进这五年来最核心的赌局录像,发现了一个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细节。”
“哦,陈君,”峰岸茂停下动作,紧紧盯着陈金城,“是什么细节?”
“高进在赌桌上虽然无懈可击,但他有个潜意识的小动作。”陈金城不紧不慢地划燃一根长火柴,蓝色的火苗映照出他眼底老狐狸般的狡诈。他点燃雪茄,任由烟草的辛辣味在室内弥散,“每一次,当他确定自己抓到了死牌、准备利用偷鸡来博取最后胜利时,他的左手大拇指会下意识地转动两次那枚翡翠玉扳指。”
陈金城在屏幕上定格了一个画面,画面中高进正处于一次豪赌的梭哈瞬间,指尖的细微动作被无限放大。
“看这里,这就是他的‘命门’。”陈金城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明天只要盯着他的戒指,再配合上咱们之前的几道保险,我有百分百必胜的把握。对于顶级的庄家来说,局部的输赢毫无意义,我要的是最后的底牌。””
听到这里,峰岸茂狂躁的情绪才勉强平复了一些。他看着那枚被定格的玉扳指,眼神中再次闪过一抹狠戾。
“好,明天我们就让这位赌神,彻底死在东经!”
……
十一月二十七日,下午两点。
高天原,地下三层,特制赌厅。
这里的空气经过了三层过滤,维持在绝对的摄氏二十二度,只要有一丝微尘都会被静电除尘器吸附殆尽。
大厅中央是一张由紫檀木和纳米绿呢布打造的赌桌。灯光从天花板垂直落下,将赌桌照得雪亮。周围的观众席寥寥无几,唯有陆晨、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