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如山般的筹码,每一块,都代表着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财富。
而在桌子的右侧,赌场经理西协美智子正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牌,她那张原本冷艳如霜的俏脸上,此时由于极度的紧张,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西协美智子,这位在地下世界被冠以“罗刹女”称号的赌术高手,今日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陈先生,玩百家乐,不仅靠技术,更靠心理。”西协美智子深吸一口气,由于心绪波动,她那一身紧身黑色旗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一叠筹码:“五百万美金,我大你,我不信你底牌还能是九点。”
陈金城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不带一丝烟火气。他甚至没有低头看牌,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丝绸手帕擦了擦,那动作优雅得令人绝望。
“西协小姐,在新加坡,没人敢跟我赌‘信不信’。赌局,是概率,更是定力。”
陈金城缓缓翻开那张底牌,动作轻盈得如同揭开一张情书。
“闲家,九点。”
正如他所言,闲家九点,绝杀。
三千万美金。
这是陈金城今晚在短短两个小时内,从这间屋子里带走的现金总额。而如果算上前两次,这位“新加坡赌王”已经从高天原卷走了整整一亿美金的现金储备。
那是现金,是陆晨在东瀛股市腾挪、在地下黑市注水的“子弹”。
西协美智子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很清楚,身为阮文在赌场最信任的手下,如果今晚不能拦住陈金城,不仅是她的能力遭到质疑,甚至可能影响到陆先生在顶层的东瀛布局。
“再来一局,这次咱们玩Five Card Stud 。”西协美智子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戾气。
“好啊。”陈金城依旧笑得儒雅,“客随主便。”
荷官洗牌,手法利落如风。四张明牌很快发到了桌面上。
陈金城面前的牌面是:红桃K、红桃Q、红桃J、红桃10。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牌面,只要底牌是红桃A或者是同花的任意一张,他都有可能形成同花顺或者高位同花。
而西协美智子的牌面则是:三张8,一张黑桃J。她已经拿到了三条,如果底牌再是一张8或者是J,她就是葫芦(Full House),也足以横扫大部分牌面。
桌面上已经堆积了超过一千万美金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