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所谓的中岛集团,其实根本就是在日不过的官方默许下成立的黑手套。从印度到非洲,从苏伊士运河到远东,昂撒人最擅长的,便是从殖民地吸取鲜血以供养本土,来为耻日不过帝国的辉煌。不过二战之后,随着世界秩序重建,那种野蛮的财富劫掠已经无法摆上台面,但昂撒人的骨子里依然流淌着强盗的血液,又怎么甘心就此收手。
于是帝国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通过托马斯这种高级官员之手成立一个走私集团,将殖民地那些代表着民族底蕴的文物、珍宝,甚至是巨额的黑色外汇,秘密地、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大洋彼岸的本土,以此来供养那个早已日落西山、却依旧强撑面子的帝国。
托马斯只是这台庞大掠夺机器上的一个零件,但如果这个零件碎了,机器就会熄火,甚至会暴露机器背后那些坐在伦敦办公楼里,西装革履的绅士们。
“我手里还有名单!总督大人,别忘了,名单上的那些名字,一旦曝光,整个港英政府的内阁都要地震!”托马斯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我知道了。”尤德冷哼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托马斯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虽然保住了一命,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成了总督眼里的“负资产”,需要尽快清理干净才能维持体面。
……
第二天上午,港岛警察总部,重案组办公室。
伢子正趴在桌子上,对着那份账本复印件做最后的节点标注。她的眼眶有些发红,显然又是彻夜未眠。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只要捣毁了西贡那个最后也是最大的窝点,她就能拿到中岛集团勾结海关高层的直接证据。
“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躲。”伢子咬着笔头,自言自语道。
就在她准备召集伙计们出发时,重案组的门被重重推开了。
顶头上司曹警司走了进来。与平日里的威严不同,此刻的曹警司脸色难看得像刚吃了一只苍蝇,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愧疚。
“伢子,带上你的人,先回位子上。”曹警司的声音有些沙哑。
“头儿,时间紧迫,西贡那边随时可能撤场,我们现在出发正合适!”伢子猛地站起身,背上外套就想往外冲。
“我说回位子上!”曹警司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吓得周围的警员全都缩了缩脖子。
伢子愣住了,她看着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