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对孩子不好”这几个字,原本还疼得想大喊的阮梅,竟然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她咬紧牙关,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都呈现出一种青白色。
“呼——吸——”
“没事的,阿梅,我一直在这儿,我就在你的视线里。”陆晨握紧她的手,不断在她的耳畔低语。他的高智力能让他处理世界级的金融风暴,但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这种最原始、也最沉重的陪伴。
“哇——!!!”
终于,在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拉锯战后,产房内响起了一阵嘹亮且充满生命力的啼哭声。那声音如此清脆,仿佛撕裂了黑夜的最后一道幕布。
“生了!恭喜陆先生,是一个非常健康、强壮的男婴!”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陆晨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陆晨的手掌微微颤抖,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个被护士接过去的、皱巴巴的小生命。他俯下身,紧紧抱着阮梅满是汗水的脑袋,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印下了一个长长的吻。
“亲爱的,辛苦了,你太伟大了……我们有儿子了。”
阮梅已经筋疲力尽,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当护士将清理干净、包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孩子抱到她面前时,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抹足以让冰雪消融的、幸福而欣慰的笑容。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孩子那通红的小脸。眼角,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没入了鬓角。在这一刻,这个曾经在棚屋与奶奶相依为命的小犹太,身上散发出了令陆晨都感到敬畏的母性力量。
随着产房大门的推开,外面安静的走廊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陆晨陪着阮梅回到了特护病房,安顿好她睡下后,才抱着那个象征着“陆氏未来”的小家伙走了出来。
走廊里,莺莺燕燕围了一圈。除了在港岛的秋堤、劳拉、伢子和来娣,就连连远在意呆利处理高桌集团的索菲亚,以及刚在东瀛完成一轮收购计划的阮文,都专程赶了回来参与这重要时刻。
“快让我看看!哎呀,这鼻子,简直和阿晨一模一样。”秋堤最先凑上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生怕惊扰了小侄子的美梦。
“是个男孩啊……阿梅这次立了大功了。”索菲亚看着襁褓,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