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影的角落里,一个身材中等、长相平凡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亚裔男子缓缓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了低头,那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里透出的,是某种超越人类情感的绝对效率。
桑,托马斯手里最锋利、最沉默、也最不讲规则的手下。
“马文坚要死,账本要拿回来。至于那些国际刑警和那几个碍事的‘福星’……”托马斯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把他们埋在大马的橡胶林里。动作快点,虽然马文坚现在还不知道幕后是我,但是我不想冒任何风险。”
……
与此同时,在三万英尺的高空。
一架飞往吉龙坡的民航客机商务舱内,原本静谧的氛围正被一阵阵压抑的笑声和争吵声打破。
“哎呀,花旗参,你能不能把你的梳子收起来?咱们现在是在飞机上,不是在理发店!”犀牛皮没好气地推开花旗参递的梳子。
花旗参摸了摸自己那纹丝乱的发型,撇了撇嘴:“老皮你懂个屁,我这是在为大马的行程做准备。万一到了吉龙坡遇到真命天女,非得要拿着一个亿和跑车追我怎么办?我这身行头就是战袍!”
“你那叫战袍?你那套衣服叫出土文物再现人间。”罗汉果在一旁一边啃着飞机餐里的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
大生地则正对着空姐送来的柠檬水神神叨叨地念咒:“急急如律令,此水开过光,喝了保平安……哎呀空姐妹妹,要不要我帮你算一卦?我看你眉宇间隐约有桃花劫啊。”
空姐尴尬地笑了笑,求助地看向了坐在最前排的鹧鸪菜。
鹧鸪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现在觉得曹警司给的这笔奖金真是不好拿。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伢子。
此时的伢子正闭目养神,在她的左手边,马文坚正像只惊弓之鸟一样缩在座位里,双手死死攥着那把古铜色的机械钥匙,哪怕是飞机遇到一点气流的颠簸,他都要惊叫一声。
“马先生,放轻松。”伢子没有睁眼,声音清冷,“现在在飞机上,没人能动得了你,即使动你也会在下飞机之后。多休息一下吧,等等到了吉龙坡,肯定有会有一场硬仗。”
“我配合……我一定全力配合,”马文坚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绝望,“长官,中岛那帮人是疯子,他们连特种部队都敢杀。咱们就带这几个人去,真的行吗?”
他看了一眼那边正因为抢一根鸡骨头打起来的五福星,心里的绝望更浓了。
伢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