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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终身监禁。”
    “犯错?”张崇邦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司徒杰的眼睛,“那天晚上在指挥室里,明明是你暗示他……”
    “张sir,”司徒杰打断了他,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有些话,在法庭上没说,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司徒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语重心长地说道,“警队是一艘大船,我们每个人都是这艘船上的零件。当有一个零件生锈了、脏了,甚至开始危害到整艘船的安全时,我们就必须把它拆下来,扔掉。”
    “邱刚敖确实是个人才,但他太狂了,太狠了。为了破案不择手段,我只不过说了一句放手去做,他竟然敢直接把犯人打死!这种人,自我毁灭是迟早的。”
    司徒杰转过头,看着张崇邦,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一个谆谆教导的长辈:“而你不一样。崇邦,你守规矩,你懂分寸,你知道什么是黑,什么是白。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你心里对阿敖有愧,觉得是你出卖了兄弟。但你要记住,并不是你出卖了他。”
    司徒杰伸出手,想要拍拍张崇邦的肩膀,却被张崇邦下意识地躲开了。
    司徒杰的手僵在半空中,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收了回去,继续说道:“是他自己脏了,是他自己越过了那条红线。他不能因为自己犯了错,就拉着整个重案组、拉着你、拉着我,一起给他陪葬。”
    “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一个人把这个锅背下来,这样大家都清净,警队也干净。”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论,张崇邦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这番话,正是几天前,司徒杰私下找他时所说的原文。
    那一晚,在司徒杰的办公室里。
    没有威胁,没有利诱。司徒杰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
    “张崇邦,如果有一天,你要在‘兄弟情义’和‘警队法治’之间做选择,你会选哪个?”
    那一晚,张崇邦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选择了后者。
    他告诉自己,他是为了正义,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警察打死人就是不对,哪怕是为了救人,也不能动用私刑。这是原则问题。
    所以,他答应了司徒杰。在法庭上,他会“实话实说”——即,只说自己看到的,不为邱刚敖做任何推测性的辩护。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原则吗?
    此时此刻,坐在豪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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