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香港,连空气里都飘荡着火药和烧腊的香味。维多利亚港的船只都挂上了彩旗,尖沙咀的钟楼下挤满了等待倒数的人群。
如果说外面的热闹是属于普通市民的,那么今晚的陆家大宅,则是一场属于陆晨一个人的“万国来朝”。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巨大的落地窗上贴着剪纸窗花,客厅中央那棵从欧洲空运来的圣诞树还没撤走,上面挂满了红色的中国结和利是封,中西合璧,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干杯!!”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杯声,客厅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阿梅!快让我听听,我的干儿子有没有动静?”
索菲亚刚刚交接完日不过那边的高卓集团生意,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她穿着一件正红色的深V晚礼服,毫不掩饰那傲人的事业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阮梅的肚子上。
“索菲亚姐姐……还没动静呢,医生说才两个多月……”
阮梅被她弄得有些痒,笑着躲闪。作为今晚的“绝对主角”,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孕妇裙,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两个月也要听!这可是咱们陆家的长子!”索菲亚霸气地宣布,“等他生出来,我要送他一座意呆利的酒庄当见面礼!”
“你就别闹阿梅了,让她好好休息。”
旁边传来一个清冷而优雅的声音。
阮文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旗袍,外面披着一件水墨风的披肩,整个人透着一股艺术家的清冷气质。
“阿梅,这是我在京都求的‘安产御守’,很灵的。”
阮文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刺绣护身符,轻轻挂在阮梅的脖子上,“还有这幅画,是我前几天刚画的《百子图》,挂在你卧室里,辟邪。”
“谢谢文姐。”阮梅感动得眼眶微红。
在这个家里,虽然大家性格迥异,但对阮梅这个“正宫”,却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不仅因为她最早跟着陆晨,更因为她那颗包容一切的善心。
客厅的另一角,冴子正和霸王花坐在吧台边拼酒。而在沙发区,秋堤正拉着劳拉的手,两人对着一本厚厚的时尚杂志指指点点。
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陆晨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红酒,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商业帝国固然重要,但这种“家”的感觉,也是支撑他不断进取的动力。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