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一脚,成了压垮骆克道大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恶臭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高天立当着所有警察的面,失禁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下来。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要脸面的男人,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成了泥。
“真臭,”陈森捂着鼻子,一脸嫌弃,“把他拖去冲凉房,用冷水冲!冲干净了接着审!”
……
审讯一直持续到深夜。
实在找不到任何直接证据,加上外面有媒体介入,陈森只能无奈放人。
“滚吧!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高天立拖着沉重的步伐,浑身散发着异味,走出了审讯室。
刚一出门。
“天立!!”
一声凄厉的呼喊。
只见大厅的长椅上,他那怀孕八个月的妻子,脸色苍白如纸,正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在这里等了整整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也没有休息,只是在极度的焦虑和恐惧中煎熬。
“老婆!”
高天立不顾身上的污秽,冲了过去。
“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我的心……好痛……”妻子抓着高天立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孩子……孩子……”
下一秒,一股鲜血顺着她的裙摆流了下来。
“医生!!叫医生啊!!!”
高天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
医院,急救室外。
高天立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地上,身上还是那件沾满了排泄物和汗水的西装。
“谁是家属?”
“我是,医生我是家属!”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本来先天不足,加上长时间的过度劳累和精神刺激,引发了心力衰竭……”
“大人没保住。”
轰——
高天立扑到床前,掀开白布。
妻子那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仿佛在控诉着这个世界的不公。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孩子保住了,是个女儿。”医生叹了口气,“但是因为早产,加上在母体里缺氧,现在情况很危险,必须放在保温箱里观察治疗。费用……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