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微微挑眉。
在拉斯维加斯,有人赢钱不稀奇,但能引发这种级别骚动的,绝对不是普通的赢家。
“去看看。”
陆晨收起剩下的筹码,给了金发女郎一百美元小费,起身向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
百家乐贵宾区的外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天养生和天养勇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带着陆晨不着痕迹地挤进了内圈。
只见那张巨大的绿色赌桌前,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筹码。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万美元。
而在筹码山的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大约三十岁出头,梳着标志性的大背头,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领口系着黑色的领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优雅,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王者之气。
高进。
虽然此时他还年轻,还没有那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但那种“赌神”的气场已经初现端倪。
此时,高进正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左手小指上的一枚翡翠玉戒。他的脸上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发牌。”
高进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印着“Feodora”字样的苦味巧克力,剥开锡纸,放进嘴里,轻轻咀嚼。
对面的荷官是个拥有二十年经验的老手,此刻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截至目前为止,已经开了八把庄。
而眼前这个男人,每一次都精准地把全部筹码推到了“庄”上。
这种气势,这种自信,简直就像是能看穿牌盒一样。
“先生,这一把……限红五万。”荷官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规则来限制对方。
“没问题。”
高进笑了笑,声音磁性而温和,“那就五万。还是庄。”
他随手扔出五枚一万的大筹码,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扔硬币。
发牌。
闲家两张牌:梅花8,方块K。8点。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点数。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惋惜声:“哎呀!闲家8点!这把庄家难了!”
“看来长龙要断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进身上。
然而,高进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波动一下。他拿起面前的两张牌,并没有急着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