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口罩,从怀里掏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霰弹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惊人。
“哗啦!”
车门拉开,阿狗和大头提着大锤和旅行袋冲了出来。
“打劫!趴下!!”
傅隆生一马当先,冲进“邹记金铺”,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枪。
“轰!”
巨大的枪声震碎了水晶吊灯,也震碎了店员和顾客的神经。
“啊——!!”
尖叫声刚刚响起,傅隆生已经跳上了柜台。他没有去管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而是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对着三块展柜玻璃连开三枪。
“哗啦!”
玻璃碎裂。
“装货!只拿金条和金饰品!钻石不要!”
傅隆生一边冷静地指挥,一边举枪警戒门口。他的眼神如同雷达一般扫描着街道,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之后隔壁的“天福珠宝”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没有废话,没有拖泥带水。
“还有四十秒。”傅隆生看了一眼表。
“老大!太多了!装不下了!”大头兴奋地喊道,手里的袋子已经沉甸甸的。
“走!别贪!”
傅隆生果断下令。
就在远处的警笛声隐约响起的时候,三人已经钻进了面包车。
“轰——”
引擎轰鸣,面包车汇入车流,在复杂的巷道里七拐八拐,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停车到离开,总共用时三分三十七秒。
两家金铺,损失超过三百万。
而现场的监控录像里,甚至没有拍到一张清晰的脸。警方拿到录像后,只能看到三个戴着面罩、动作专业得可怕的幽灵。
……
第二天下午两点。
奥门,路环某处废弃的修船厂。
这里弥漫着机油和海水腐烂的味道,生锈的铁皮在海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里是地下黑市的一个据点。
“水生龙,这是我们的货。”
傅隆生将两个沉重的旅行袋扔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的中年胖子。他就是这一带最大的赃物买家——水生龙。
在他身后,站着六七个拿着砍刀和手枪的马仔,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傅隆生三人。
水生龙叼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