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陈泰龙正把一个陪酒女按在沙发上发泄怒火,裤子都褪到了一半。
听到巨响,他吓得直接萎了,转头怒骂:“谁他妈……”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两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以及那把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
“你们……你们是谁?!”
陈泰龙惊恐地提着裤子往后缩,“别过来!我爸是陈眉!我有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那个陪酒女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王建军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径直走向陈泰龙。
“钱?留着买纸钱吧。”
“不!不要!!”陈泰龙崩溃大喊,“我是洪泰太子!你们不能杀我!!”
“下辈子投胎,记得眼睛擦亮,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噗!”
一声轻响。
子弹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陈泰龙的眉心。
这位嚣张了一辈子的洪泰太子,瞪大了眼睛,后脑喷出一团血雾,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不过是调戏了一个女明星,怎么就招来了这种杀神。
王建军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技师。
“啊!别杀我!别杀我!”技师哭喊道。
“滚!”王建军收起枪,他的枪懒得杀这种苦命人。
……
半小时后。
云收雨歇。
陆晨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身旁的秋堤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满脸潮红地趴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床头的传呼机震动了一下。
陆晨拿起一看。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毒瘤已除。】
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放下传呼机,在秋堤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披上睡袍,走到了阳台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旖旎。
他看着远处九龙方向闪烁的灯火,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陈泰龙死了,但是这还不够。
既然动手了,那就要做绝。
陆晨拿起电话,拨通了阿华的号码。
“阿华,太子已经上路了,现在轮到你了。”
“今晚,我要洪泰所有的场子,全部被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