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帮我查一个人,”陆晨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名字叫戴富强,道上的人应该叫他‘大富豪’。”
此时的戴富强,还不是后来那个绑架李大公子、勒索十亿现金震惊世界的“世纪悍匪”。现在的他,应该还只是个在慈云山一带混迹、刚刚开始做些打劫金铺勾当的小角色。
但陆晨知道,这个人的骨子里,流淌着疯狂的血液。他天生就是为了犯罪而生的天才。
“找到他,盯住他,然后给我汇报,”陆晨看着窗外已经亮起的万家灯火,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既然李先生喜欢多管闲事,那我就让他忙一点。”
电话那头的四哥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明白了老板,我会好好地关照他的。”
……
与此同时。
中环,华人行大厦。
长江实业总部。
相比于嘉禾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和现代感的装修风格,李成嘉的办公室显得更加传统和沉稳。墙上挂着名家的山水字画,红木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财经杂志。
李成嘉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有些宽松的深蓝色西装,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中的晚报。
报纸的头条,正是嘉禾成功入主港岛电灯的消息。
“哎……”
李成嘉放下报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忌惮。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啊,”他摘下眼镜,用鹿皮布慢慢擦拭着,“没想到陆晨,动作这么快,手段这么狠,这么快就把港灯收入囊中了。”
作为一个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手,李成嘉本来打的一手好算盘。他告密给置地,是为了让两虎相争。等到置地和嘉禾拼得两败俱伤,资金链断裂的时候,他再携巨资进场收拾残局,一举拿下港灯。
可他万万没想到,陆晨竟然用“君度酒店”这种盘外招,直接把棋盘掀了,一波流带走了置地。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带着血腥味的打法,让即使如李成嘉也感到了一丝深深的寒意。
“主席,港灯那边……我们应该是没什么机会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心腹大将,也是长实的执行董事霍建宁。
“嗯,”李成嘉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种精明强干的神态,“陆晨已经拿到了60%的股份,这个时候再去碰,就是自取其辱。”
“但是,长实的发展战略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