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暗度陈仓已经走不通了,那就明修栈道。”
“传我的命令,从现在开始,不用再低调了,也不用再分仓操作了。”陆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要你集中火力,大张旗鼓地买!只要市面上有人卖,哪怕高出市价10%、20%,我们也照单全收!”
“我要在纽壁坚那个老鬼彻底反应过来、调集资金之前,用钱,把这最后的10%缺口砸的越小越好!”
“是,老板!”
作为一名操盘手,这辈子最梦寐以求的指令莫过于此——不计成本,只求胜利。
“我会让这帮鬼佬看看,什么时代变了。”
……
与此同时。
中环,华人行大厦。
这里是另一位商界传奇——李成嘉的大本营,长江实业的总部所在地。
相比于嘉禾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这间办公室显得更加沉稳、老派。红木家具散发着幽香,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
但此刻,办公室里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李成嘉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眉头紧锁地坐在沙发上。而在他的对面,一位精明强干的下属正满头大汗地汇报着工作。
“李生,是我无能,”下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想要趁着这次股灾低吸港岛电灯的股份。但是……当我们进场的时候才发现,池子已经干了。”
“嗯?”李成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
“是的,干了,”下属苦涩地说道,“市面上流通的港灯股票,几乎被一股神秘的资金扫荡一空。无论我们出什么价,总是比对方慢一步。对方的资金量大得惊人,而且操作手法极其凶悍,完全是不计成本的抢筹。”
“查到是谁了吗?”李成嘉问道。
“对方用了大量的离岸账户,很难追踪。但是……”下属顿了顿,“在现在这个市场环境下,能拿出这么多现金的,而且还对港灯感兴趣的,全港岛现在恐怕只有一家。”
不需要下属说出那个名字,李成嘉的心里已经浮现出了答案。
“陆晨,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李成嘉摘下眼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李成嘉就盯上了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