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豺狼’程一言?”旁边的保安咽了口唾沫。
“就是他!我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我的天,气场太强了,刚才他看我一眼,我感觉腿都软了。”
“我也听说了……他在金融圈有个外号叫‘财神爷’,但更多人叫他‘豺狼’。据说这次股灾,所有人都亏得跳楼,只有他带着嘉禾狂赚了三十亿!他吃人不吐骨头的!”
“完了……豺狼上门,这是要吃肉啊。”
“咱们银行……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
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威廉瘫坐在真皮座椅上。
短短三个月,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日不过鬼佬,仿佛老了二十岁。他的眼窝深陷,胡茬凌乱,那套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是大了好几号。
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和酒精味。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仅是那份愚蠢的对赌协议。更让他绝望的是来自伦敦的消息——董事长约翰·斯图亚特死了,黑匣子被盗了,渣打集团的信誉已经破产。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来救他。
港岛分行实质上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嘭。”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
程一言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走进了这间曾经象征着权力的房间。
他没有客气,径直走到威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身后的律师团队迅速散开,有人打开公文包,有人拿出录音设备,有人开始铺开文件。
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那么冷酷。
“威廉先生。”
程一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雪茄盒,剪开一根古巴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这里的风景不错。可惜,以后你可能看不到了。”
威廉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程一言。
愤怒?不甘?恐惧?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
“程……”
威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你赢了。”
“不。”
程一言吐出一口烟圈,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这个败军之将,“不是我赢了,是时代变了。”
“威廉,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签了那份协议。而是你依然傲慢地认为,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