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您走之前交代的关于那两个日本女人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她们现在在三号审讯室。”
四哥推开沉重的隔音门,“这几天按照您的吩咐,没动刑,只是把她们关在黑屋子里,每隔四小时给点水和面包,循环播放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精神状态怎么样?”陆晨一边脱下风衣,一边问道。
“崩溃了,然后又重组了 ”四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东瀛人嘛,您知道的。骨子里就是贱。你跟她们讲道理,她们把你当傻子;你把她们打服了,踩在脚底下,她们反而把你当神。”
陆晨笑了笑,推门走了进去。
审讯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
石井御莲和Gogo正蜷缩在角落里。
此时的石井,早已没了当初“黑帮女皇”的霸气。她那身精致的和服变得皱皱巴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而旁边的Gogo更是像只受惊的鹌鹑,手里没有了流星锤,眼神里满是恐惧。
看到陆晨进来,两人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竟然齐齐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
这是日本最高规格的礼节——土下座。
“陆……陆大人。”
石井御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敬畏。
这几天,她的世界观被彻底粉碎了。
她引以为傲的毒蛇帮,那个在国际上横着走的杀手天团,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脆弱。
那个看似憨厚的华国男人(李富),仅仅用了一根铁管,就把她和Gogo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随后传来的消息更是让她绝望——比尔死了,巴德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如果是普通的杀手,组织被团灭,自己被关押、被殴打,或许会产生仇恨。
但这两人不同,她们是日本人,而且是混迹于黑道的日本人。
在东瀛的极道文化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慕强”心理。强者拥有一切,弱者只能服从。
再加上这一段时间,陆晨特意吩咐的“精神疗法”——一种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诱导,让她们在潜意识里已经将陆晨视为不可反抗的“神”。
“抬起头来!”
陆晨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女人。
石井御莲缓缓抬头。陆晨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