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和军事分家,内讧的前兆啊,”陆晨笑了,笑得很冷,“不过一个分裂的黑手党,才是好黑手党。”
“达令,您的意思是?”索菲亚问道。
“我们需要一把火,把这个火药桶点着,”陆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杀个血流成河。”
“而我们……”陆晨捏了捏索菲亚的下巴,“只需要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进去收尸就行了。”
“明白了,不过那个账本藏在教父庄园的最深处,想要拿到它,不容易。”
“放心,我们那几个专业的“朋友”,会帮我们搞定的,”陆晨看向窗外,那是罗马市区的方向,“至于说杀人……琴酒和白兰地,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到时候还要让琴酒多带带白兰地,那小子是把好枪,但还欠缺点磨炼。”
……
第二天,清晨。
罗马市区,一家廉价旅馆的套房内。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刺在四个大男人的屁股上。
“哎哟……我的头……”
托比从一堆空酒瓶里爬了出来,捂着仿佛要炸裂的脑袋。他看了一眼四周,只见金刚正抱着台灯睡觉,托马斯和大卫则像叠罗汉一样纠缠在地毯上。
更要命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脖子上,都印满了鲜红的唇印。
“上帝啊……我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托比努力回忆着,只记得他们在酒吧喝多了,然后提议带着金刚去“感受一下罗马的热情”,再然后……就是一片断片。
“谁踢我屁股?!”
托马斯猛地惊醒,一脚把趴在他身上的大卫踹开。
“吵死了!让我再睡会儿!”大卫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一只鞋子蹭了蹭,“莫妮卡,你真香……”
“那是我的臭袜子!”托马斯一巴掌拍醒了他。
“都起来!都起来!”
霎时间房间里鸡飞狗跳起来、
金刚到底是吃过见过的,恢复得最快。他冲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印满口红的脸,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看来昨晚战绩不错。各位,该干活了!”
半小时后,四人收拾妥当,虽然还带着一身酒气,但眼神中已经有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