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电脑和文件,连地毯、桌椅、甚至墙上的壁纸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整个办公室就像是被台风刮过一样,空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留下。
“跑路了?!”
陈氏兄弟如遭雷击。
他们立刻报警。
可是,真当警察是万能的吗?
在这个没有天网监控、没有大数据追踪的年代,要在五百万人口的港岛找几个刻意隐藏身份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尤其是这个所谓的“恒生证券”根本就是个皮包公司,连租下写字楼时都是找了一个七十岁老大爷来付的钱。
“那个叶文长什么样?”警察做笔录时问道。
“戴眼镜……斯斯文文的……”陈笑天结结巴巴地描述,“前台那个女的长得很漂亮,腿很长……”
警察合上本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描述,在中环一抓一大把,所谓的证券公司员工,很可能就是几个换了西装的小混混;那个美女前台,大概率是从马栏里临时找来的小姐。
“回去等消息吧。”
警察的一句话,彻底判了他们的死刑。
……
下午三点。
广播道,无线电视台(TVB)大楼。
天空阴沉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氏兄弟像两具行尸走肉,回到了这栋他们工作了十几年的大楼。
“哥……怎么办?”陈笑尘躲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四十多岁了哭得像个孩子,“一千万公款啊……方逸华那个婊子明天就要查账了……我们死定了……要坐牢的……”
陈笑天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他是大哥,也是主谋。
那一千万里,有艺人的血汗钱,有工程队的结算款,甚至还有邵六叔批给《射雕》剧组的前期启动资金。
还不上了。
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笑尘,”许久之后,陈笑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这笔钱,是你经手挪用的,还是我签字批准的?”
“是……是你签字的,但我也有份……”陈笑尘抽泣道。
“听着!”陈笑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决绝,“这件事,是你不知情。一切都是我批准的,你的签名也是我假冒的,是我挪用了所有公款。”
“哥?!你干什么?!”陈笑尘惊恐地抬起头。
“我们两个不能都进去,”陈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