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兴奋感。几十个操盘手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就像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大屏幕上,那条代表着“煦铎日化(XDR)”股价的K线图,正以一种违反地心引力的方式,疯狂地向上攀升。
“2.1……2.3……2.5!!”
这只平时无人问津的垃圾股,今天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在伦敦股市上横冲直撞。
虽然有不少理智的股评家在广播里大声疾呼:“这只股票的涨势太妖了!没有任何业绩支撑!这是典型的庄家做局!散户千万不要接盘!!”
但在这个疯狂的下午,谁还听得进这种话?
股民们只看到股价在涨,只看到别人在赚钱。
“那些股评家要是预测得准,早就发财了!还用得着在电台里赚那点通告费?”
“跟庄!跟庄!这肯定是下一个风口!”
在贪婪的驱使下,无数散户的资金像潮水一样涌入,推着股价一路飙升。
下午四点,收盘。
股价定格在3.1英镑。单日涨幅超过了100%。
“老板!我们赢了!”马志华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眼中满是狂热,“刚才最后半小时,我们把手里剩下的筹码全部抛售一空。那些散户抢得头破血流。这次,我们又赚了六百二十万英镑。”
加上之前“金斯米尔钢铁”赚的那一笔,短短三天时间,陆晨不仅洗白了一亿英镑的黑钱,还从伦敦股市里硬生生抢走了将近一千万英镑的纯利润!
这赚钱的速度,可比卖白粉快多了。
“干得好!”陆晨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神色却异常冷静,“老马,辛苦了。”
“老板,主要是您教的这个方法确实太经典了,”马志华有些意犹未尽,“现在的伦敦股市就像个没穿衣服的姑娘,随便咱们怎么玩。”
“但是这样并不长久,”陆晨并没有被这两次的得手给冲昏头脑,而是分析现状,“我们这次能赢,是因为打了那些大庄家和监管部门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约翰国正忙于和阿根庭进行马岛战争,没有空管国内的金融问题,这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要是过了这个风口再来一次,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我们这点钱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而且,有了这次的动静,英国那边肯定会加强监管。以后想这么明目张胆地操纵股价,难了。”陆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