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阿华虽然在正面战场上没占到什么便宜,但是他很聪明的换了个思路:围点打援,断其粮道。
没有现金流,黑帮就是一盘散沙。
“呼……”
托尼吐出一口浊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来,还得去找那三个老家伙。”
“可是……”渣哥闻言有些犹豫,“上个月才拿了三百万,现在再去要,他们会不会翻脸?”
“翻脸?”托尼擦了擦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们有资格翻脸吗?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倒了,他们难道不担心洪兴会不会收拾他们?再说了……”
托尼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在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拳头大的有理。”
……
当天下午。
湾仔,翠园茶楼。
依然是那间名为“听涛阁”的豪华包厢。
“还来?!”四眼佬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托尼三兄弟,气得手里的茶杯都在抖,“托尼!你真当我是开银行的吗?现在才过去二十多天!”
“大老板,账不能这么算,”托尼自顾自地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一个月,我们可是帮你们挡住了洪兴的进攻。要是没有我们兄弟拼命,那个阿华早就带人把你们的茶楼给拆了。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再给我三百万,我保证,一定能反攻旺角!”
“反攻个屁!”瘦子终于忍不住了,拍着桌子吼道,“我看你们是被洪兴打得像狗一样!这一个月,你们除了惹是生非,还干了什么?我们要钱没有!要命……”
“噌——!”
一声轻响。
阿虎手中的军刺瞬间出鞘,插在了瘦子面前的桌子上,距离他的手指只有一厘米。
瘦子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要命?”托尼笑了,笑得很温柔,“三老板这话说得,多伤感情啊。”
他站起身,走到四眼佬身后,双手撑着椅背,像个恶魔一样低语:“大老板,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都活不了。我知道你们有钱,就是这几年帮你们走私赚的钱,都还有不少吧。”
“我知道你们现金流不富裕,两个星期,”托尼伸出一根手指,“两个星期后,我要看到三百万到账,如果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