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还是给命。选一个。”
阿虎手里的餐刀“笃”的一声,插在了四眼佬手指缝之间,入木三分。
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金主看着眼前这三头已经彻底失控的恶狼,眼中的愤怒终于变成了恐惧。
他们后悔了。
当初为了转型洗白,他们切断了以前所有的黑道关系,特意去难民营挑了这三个看起来够狠、也没背景的越南人当自己的黑手套,以为给点骨头就能控制住。
没想到,这哪里是狗,这分明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好……我们给,”四眼佬颤抖着声音,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钱后天下午会打到你们账上,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这就对了嘛,刚才大哥只是跟您开玩笑的,”托尼拍了拍手,笑着站起身和善的说道,“多谢老板支持,有了这笔钱,今晚我就去把阿华的脑袋拧下来,以后湾仔和旺角,都是咱们的天下,也更方便替您干活是不是?。”
“走。”
越南帮三兄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包厢,留下一地狼藉和三个面如死灰的金主。
四眼佬摘下眼镜,痛苦地捂住脸:“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挑了这三条疯狗做手套?”
几年前,他们三兄弟预感到社团生意做不长久,想要洗白上岸转型做正经贸易。但黑道的地位他们又舍不得放手,于是他们想了个自以为聪明的办法:去难民营找了几个没有任何根基的越南人来做“脏手套”,把黑道生意交给他们去打理。
没想到,狗长大了,不仅咬人,还要吃人。
现在他们手里早就没了能打的小弟,面对托尼这群亡命徒,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大哥,怎么办?”胖子瘫坐在椅子上,“这帮疯子是个无底洞啊!这次是三百万,下次是不是就要我们的全部身家了?”
“报警吧……”瘦子提议。
“报个屁!我们的屁股干净吗?报警先抓的是我们!”四眼佬绝望地捂着脸。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桌上那个象征着身份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眼佬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接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儒雅的声音:“四眼你好,我是洪兴蒋天生。”
……
两天后,傍晚六点。
夜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