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坐在椅子上,没动,也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坐。”
这是一种极度轻蔑的态度。
阿虎当场就要发作,却被托尼按住了。
三兄弟在对面坐下。
“华哥,”托尼开口了,声音沉稳而阴冷,“我的人不懂事,走错了地方,我们跟你道歉。你看,人也被你们打成这样了,气也该消了吧?”
“消气?”阿华冷笑一声,指了指阿狗,“他在我的场子里卖粉,这是坏了洪兴的规矩。蒋先生说过,洪兴的地盘不沾粉。谁沾,谁死。我没把他扔海里喂鱼,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
“一百万。”阿华伸出一根手指,“给了钱,人带走。以后别让我在旺角看到他,也别让我看到你们。”
“一百万?你穷疯了吧?”阿虎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阿华!别给脸不要脸!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今天要是动了我的人,信不信明天你的场子就得关门?”
“威胁我?”阿华眼神一凝,“你可以试试。”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两边的小弟纷纷把手按在了腰间,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乌蝇突然站了起来。
他看着对面嚣张跋扈的渣哥三兄弟,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事儿是他负责的安保出了纰漏,让这帮越南仔钻了空子。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既是替老大华哥找回面子,也是证明自己的能力。
“试什么试?!”乌蝇提着西瓜刀,大摇大摆地走到两拨人中间,指着地上的阿狗骂道,“在我们的地盘卖粉,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没钱是吧?没钱就留点东西下来!”
话音未落。
乌蝇手起刀落。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冰室。
阿狗仅剩完好的左手,三根手指被齐刷刷地切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乌蝇一脸。
全场死寂。
就连阿华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乌蝇,下手竟然这么黑,这么快。
就连渣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给震住了。
乌蝇满脸是血,手里提着带血的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