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雷蒙面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副署长雷达骠则是一脸愁容,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来!”雷蒙压抑着怒火喊道。
门推开,一个留着标志性大鼻子、长发显得有些随意、眼神却异常灵动的年轻警察走了进来。
陈家驹——警队的“超级警察”,因为之前在抓捕朱滔案中的英勇表现,刚刚复职不久。
“署长!骠叔!重案组陈家驹报到!”陈家驹敬了个标准的礼。
“家驹啊,坐,坐。”原本板着脸的雷蒙,一见是陈家驹脸上立马堆满了和蔼的笑容,甚至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最近工作辛不辛苦啊?”
陈家驹心里“咯噔”一下。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署长对自己这么客气,准没好事。
“署长,有话您直说吧,”陈家驹警惕地看着雷蒙,“是不是又要扣我薪水赔那个被我撞坏的巴士站牌?”
“哎!谈钱多伤感情!”雷达骠在一旁打圆场,“家驹,这次是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这可是为你争取立功的好机会啊!”
“特殊任务?”陈家驹眼睛一亮,“是不是又有大案子?抓谁?毒贩?”
“比毒贩麻烦一百倍,”雷达骠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家驹,你还记得半个月前,那个神偷金刚和光头神探抓回来的国际杀手‘白手套’吗?”
“记得啊,不是还缴获了一大袋钻石吗?”陈家驹问道。
“问题就出在那袋钻石上,”雷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昨天晚上,证物房失窃了,那袋价值连城的钻石,不见了。”
“什么?!”陈家驹惊得差点跳起来,“证物房失窃?谁这么大胆子敢去偷警署?”
“不是外人偷的,是家贼,”雷达骠一脸晦气地说道,“是家贼。是负责看管证物房的老警员,三哥。他利用值班的机会,监守自盗,带着那袋钻石跑了。”
“根据出入境的记录,他昨天夜里就坐走私船偷渡去了东瀛。”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陆晨还在其中出了一把力,提前买通了蛇头,不但连夜高效率的把三哥运出了海,而且保证会运到东经。
“这……”陈家驹目瞪口呆。
“家驹啊,”雷蒙站起身,走到陈家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自从上次文健仁那个败类出事后,湾仔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