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登打士街。
今晚的夜空格外阴沉,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整条街道已经被清空,平日里喧闹的夜市摊档不见踪影,两旁的店铺铁闸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连路灯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街道南端,英雄吧门口。
阿华外面穿一件黑色的防刺背心,手里提着一把特制的开山刀,像一尊铁塔般伫立在最前方。
在他身后,一百名打手整齐列阵,如同黑色的潮水,沉默而压抑。
这一百人,成分复杂,却战力恐怖。
最核心的六十人,穿着统一的黑色战术工装裤和防刺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是陆晨从嘉禾安防基地调来的精锐。虽然天养七子为了避嫌没有露面,但这批人是经过他们亲手调教出来的“狼兵”,每一个人都是从无数次魔鬼训练中爬出来的。
另外三十人运动上衣加运动裤,则是阿华原本的心腹班底。经过上次的大胜,加上阿华豪掷的一笔巨额奖金,这帮曾经的街头混混此刻士气爆棚,眼中闪烁着对金钱和地位的渴望。领头的飞机手里拎着两把短柄斧,在那儿像个多动症患儿一样不停地磨着牙,眼神凶狠得像条疯狗。
而剩下的十个人,画风则有些清奇。
他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却个个腰里别着家伙。
“呸!”
领头的一个长发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伸手在那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里挠了挠,然后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正是大飞。
“妈的,那个叫乌鸦的扑街怎么还没来?”
大飞骂骂咧咧地走到阿华身边,把一把西瓜刀扛在肩上,“老子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敢动我妹子,今晚我不把他剁成肉酱,我就不叫大飞!”
虽然大飞现在只是个小头目,但他这次听说阿华要跟东星决战,二话不说就向自己老大借了最能打的九个亲信过来了。不仅是为了报私仇,更是为了还阿华的人情。
“别急。”
阿华看了一眼手表,秒针刚刚跳过十二点,“来了。”
“轰隆隆——!!!”
街道北端,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十几辆吉普车和面包车呼啸而来,在大街中央猛地刹停。车门拉开,一百名身穿东星制服、胳膊上绑着红布条的大汉跳了下来。
为首一人,暗金色八神长发,赤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