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阮梅眨巴着大眼睛。
“今天我把手里的一批股票卖了。”
“哦,卖了多少钱?赚了吗?”阮梅最近也在学习会计知识,所以对于股票有了概念,好奇的问道。
“赚了一点点吧。”
陆晨伸出一根手指,“大概……十个亿吧。”
“哐当。”
阮梅手里的汤勺掉进了碗里,溅起几滴汤汁落在桌布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术定住了一样,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呆滞了好几秒钟。
“十……十个……亿?!”
阮梅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天文数字,感觉脑子里的计算器已经烧坏了,“是……是日元吗?还是韩元?”
“是港币。”
陆晨被她那副可爱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明天就会入账。”
“我的老天爷啊……”她虽然早就知道陆晨有钱,也习惯了住大别墅,但对于这种级别的财富冲击,她那颗小心脏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看着她这副小嘴微张的样子,陆晨心中一荡,于是一把揽住阮梅纤细的腰肢,在她的惊呼声中,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
“哎呀!阿晨你干嘛!汤还没吃完呢~”阮梅满脸通红,轻轻捶打着陆晨的胸口。
“先不喝汤了,先喝你。”
陆晨大步流星地向二楼卧室走去,“正好,我还有笔几十亿的大生意,想跟你单独谈谈。”
“流氓……”阮梅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
“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只狗面面相觑。
可乐歪着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似乎不理解主人为什么不带它玩。它跑过去,立起身子,用爪子不停地挠着门板。
“刺啦——刺啦——”
“汪!汪呜——”
门内传来了陆晨无奈的吼声:“雪碧!把你弟弟拖走!”
……
次日。
响晴薄日。
冬日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陆晨醒来时,阮梅还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熟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陆晨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吵醒她,起身洗漱。
作为嘉禾集团的掌舵人,虽然每日不需要固定打卡,但他依然需要坐镇中枢,处理一些关键的决策。
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