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时间步入了1981年的冬季。
虽然香港的冬天不下雪,但湿冷的空气还是让人忍不住裹紧了大衣。街头的路人换了入冬的衣服,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也带上了几分萧瑟。
……
养和医院,特护病房。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病床上,暖洋洋的。
陆晨推开门,手里提着阮梅最爱吃的牛杂和蛋挞。
“阿梅,看我给你带什么……嗯?”
话还没说完,陆晨就愣住了。
平时这个时候,阮梅应该正靠在床头织毛衣,或者拿着大部头书籍在死啃会计知识。自从当了陆晨的女人后,阮梅就一直很有危机意识,不想成为温室里的花朵或者拖累,于是她一直在积极充电,备战会计考试,争取早日成为陆晨的助力。
但今天,这些事她却都没有干,而且病床上反常鼓起了两个毛茸茸的小包。阮梅正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小心翼翼地护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发出“嘘嘘”的声音。
“藏什么呢?”
陆晨笑着走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吃生冷的东西了?”
“没!没有!”
阮梅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试图用被子遮住身后的东西。但她那慌乱的小眼神和红扑扑的脸蛋,早就出卖了她。
“汪~”
“嗷呜~”
就在这时,两声奶声奶气的叫声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那是两只中华土松,一只是黑色的小狗,眼睛上方有两点黄色的斑纹,俗称“四眼包金”,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另一只则是浑身雪白,只有耳朵尖带点黄色,看起来像个糯米团子,是只白土松。
两只小狗看起来也就三个月大,此时正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陆晨这个不速之客。
“狗?”
陆晨挑了挑眉,看着阮梅,“这是哪来的?”
阮梅见藏不住了,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哼唧道:“是……是医院门口捡的。”
“它们的妈妈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我看它们缩在垃圾桶旁边发抖,保安又要赶它们走,我……我就偷偷抱回来了。”
说到这里,阮梅抬起头,期盼地看着陆晨问道:“阿晨,我知道你不喜欢家里弄得脏兮兮的,而且它们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