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陆晨和索菲亚并肩坐在后座,手里端着刚醒好的红酒。
“这次来意呆利,除了看我外还有公事吧,”索菲亚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是不是Garreau准备进军欧洲市场?”
“知我者,索菲亚。”
陆晨点了点头,切入正题,“Garreau在港岛已经站稳了脚跟,东瀛和新坡的分店也即将开业。但是,时尚的各种话语权始终掌握在欧洲人手里。如果不拿下巴黎和米兰,那么Garreau永远只能是个二流的亚洲品牌。”
“你是想借卢伯斯家族的力?”索菲亚问道。
“准确一点说,是借Prada的力,”陆晨看着她,“我知道卢伯斯家族手里持有Prada(普拉达)不少的股份。虽然你们不是控股方,但在董事会里话语权很重。我想通过你,让Garreau和Prada达成战略合作。现在Prada正好处于转型期,我相信Garreau可以帮助Prada进一步打开亚洲市场。”
在这个年代,Prada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期,还没有后世那么如日中天。Garreau那种极简与奢华并存的风格,正好可以填补Prada在年轻新贵市场的空白。
索菲亚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没问题,我可以安排你和缪西娅(Prada的总监)见面,不过……”
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晨,“帮了你那我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陆晨放下酒杯,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只要我有。”
索菲亚没有说话。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突然侧过身,像是一只捕食的母狮子,一把揪住了陆晨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唔——”
红唇如火,瞬间封住了陆晨的嘴。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意呆利式热情的、极具侵略性的法式深吻。在这个封闭且奢华的车厢里,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陆晨并没有被动接受,他的手掌扣住索菲亚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急促。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索菲亚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的口红有些花了,眼神却更加迷离,手指轻轻划过陆晨的嘴唇:
“这就是定金,至于尾款……晚上再说。”
夕阳的余晖洒在斑驳的城墙上,给这座经历了几个世纪风雨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
晚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