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接过那束沉甸甸的玫瑰,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花香,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嘴里却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
“这……这得多少钱啊?”
她小声嘟囔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这么大的玫瑰花……陆董你肯定又被人宰了,去花卉市场批发的话,起码能便宜一半呢……”
虽然嘴上在“心疼钱”,但她抱得比谁都紧,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陆晨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行行行,下次我去菜市场给你批发一把菜心当花送,既能看又能吃,行了吧?”
“那敢情好!”阮梅破涕为笑,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今晚就能加菜!”
这时,天养恩也走了过来。
“老板。”她恭敬地向陆晨行礼,然后看向一旁的六个哥哥。
“阿姐!”天养勇这头蛮牛早就忍不住了,冲上来给了天养恩一个熊抱,差点没把她勒断气,“黑了,也瘦了!那个什么意大利的面条是不是太难吃了?”
“阿勇,我这是结实了。”天养恩无奈地推开他,但眼底也是满满的笑意。
“好了,叙旧的话回家再说。”陆晨挥了挥手,“上车吧,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呢。”
……
回程的路上,劳斯莱斯的隔音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阮梅坐在陆晨身边,怀里依旧抱着那束玫瑰不肯撒手。她好奇地打量着车窗外的风景,又时不时偷看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晨。
“那个……索菲亚小姐因为家族里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这次就没跟我一起回来。”阮梅像是想起了什么,解释道,“她说等忙完了,一定来港岛找我们玩。”
说到“我们”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眼神闪烁,显然是想到了那个关于“两女共侍一夫”的荒唐约定,脸又红了。
陆晨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点了点头:“嗯,卢伯斯家族最近确实不太平,她刚继承财产,也需要处理一下。”
……
九龙,又一村。
这是一片闹中取静的高档别墅区,没有中环的压抑,多了一份生活的惬意。
夕阳的余晖洒在别墅的小院里,给那些精心修剪的花草镀上了一层金边。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一栋带花园的三层独立别墅。
原本这栋别墅只是陆晨刚发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