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天养勇憋屈地问道。
“算了?”陆晨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谁说要算了?杀人诛心,有时候,让一个人活在恐惧里,比直接杀了他更有趣。”
说完,陆晨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养生。
“阿生。”
“老板,您吩咐。”天养生立刻站直身体。
陆晨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我记得,吴任松这辈子除了钱,最喜欢的就是赛马。四哥跟我说,前段时间他花了两千万港币,从英国拍回来一匹纯血马,叫‘金辉’。”
“是的老板。”负责情报搜集的四哥立刻接话,“这匹马是他的心头肉,上周刚在沙田马场跑了个头马,奖金倒是其次,关键是让他赚足了面子。他把这匹马看得比他老婆还重要,养在深水湾别墅的私人马厩里,还专门请了两个英国练马师伺候着。”
“那就好办了。”
陆晨转过身,看着天养生,眼神幽深如潭,“阿生,今晚你去一趟深水湾。我不想要吴任松的命,但我想要他醒来的时候,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的东西,是不能动的;有些人的觉,是不能睡安稳的。”
说着,陆晨做了一个手势。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手势,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懂了。
天养生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兴奋的笑意。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的鬼火瞬间大盛。
“明白了,老板。”
“我会让他做一个……毕生难忘的噩梦。”
……
深水湾,吴家大宅。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豪华别墅,占地数千尺,俯瞰着整个南区的海景。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两点,但别墅内外依然灯火通明。
作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吴任松很清楚自己那辆渣土车会带来什么后果。因此这几天他特意花重金从安保公司雇了一队专业保镖,加上原本的家护院,足足二十号人,牵着狼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在别墅周围巡逻。
此时,二楼主卧的大床上。
吴任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丝绸床单上,鼾声如雷。
他今晚的心情极好。就在刚才,他又接到了那个负责“撞车”的中间人的电话,确认警方目前已经把那起事故定性为普通的交通意外,所以尽管他已经在江湖上主动放出消息是他干的,但从法律上根本查不到他。
再加上白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