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阮梅怯生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刚哭过。
“傻瓜,哭什么?”陆晨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一百五十万英镑而已,你觉得你的命还没这几张纸值钱?”
“可是……真的太贵了……”阮梅抽噎着,“那是一百五十万英镑啊……我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而且索菲亚姐姐已经付了,我觉得,我像个吸血鬼。”
“不是的,阿梅。”
陆晨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郑重,“你听着,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在我心里,比那些钱重要一万倍。”
“而且这钱你不用有心理负担。”陆晨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街景,“我已经让财务给你的账户汇了一千万港币。放心吧,这不是施舍,就算是你未来五十年的‘工资预支’。”
“等到病治好之后,那你这辈子就注定要给我打工还债了。想跑?门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了阮梅破涕为笑的声音。
“哪有这种好事啊……好的陆董,我不跑,我这辈子都给你打工……当牛做马也给你打工……”
“听话,在那边好好治病。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我等你康复。”
“嗯……”阮梅的声音低若蚊蝇,却透着无限的生机和期待,“我知道了,医生说前期治疗大概半个月,等做完第一阶段的手术,我就可以回港岛继续下面的疗程了。”
“好,我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陆晨长舒了一口气。
阮梅的病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虽然他有系统,但系统并不会给他“神药”。现在能通过现代医学解决,哪怕花再多钱,也是值得的。
“老板,感觉心情不错?”
坐在副驾驶的天养勇回过头,难得地看到自家老板脸上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
“算是解决了一桩心事。”陆晨收起电话,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对了,阿勇。最近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动静?”
作为嘉禾的掌舵人,陆晨的情报网不仅仅依靠四哥和宋子豪的地下网络,天养生这边也会通过他在雇佣兵和安保圈子的渠道收集消息。
天养勇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挠了挠头翻了翻,好久才吭声。
“是有一件大事,洪兴那边,出结果了。”
“哦?”陆晨挑了挑眉,“蒋震那两个儿子斗完了?”
“没错。”天养勇汇报道,“就在昨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