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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跑马地,港岛赛马会。
今天是“女皇杯”开赛的日子,整个马场人声鼎沸,数万名赌徒挥舞着手里的马票,嘶吼着,咆哮着,将无数的钞票变成了废纸,也汇聚成了金库里那令人窒息的财富。
按照正常流程,这些赌金最终会被鬼佬送到他们本岛去,用以填补那日渐衰落的米字旗光辉。
然而,在这一切繁华的脚下,地下二十米处。
阴暗、潮湿、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下水道里,三个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正静静地潜伏在污水横流的管道壁龛上。
“呕……”
信一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尽管戴着防毒面具,但那种心理上的不适感依然强烈,“阿晨,我们都在这趴了四个小时了……那两个扑街到底来不来啊?”
“嘘。”
陆晨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潜水服,外面套着一件防磨的战术背心,手里紧紧握着那把被油布包裹着的雷明顿M870。
虽然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头套,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焦躁,只有猎人般的耐心。
根据《高度戒备》的剧情,麦昆已经越狱了,他是个极其自负且偏执的人。他一定要完成那个未完成的计划——劫空马会金库。
“我看过马会的建筑图纸。这里的排水系统有个致命的BUG,当初为了省钱,并没有封死通往金库正下方的那条检修通道。麦昆是个也是土木工程的天才,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漏洞。”
“来了。”陈洛军突然低声说道,他的听力极好,即便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也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
远处,两道微弱的手电光束在黑暗的水流中晃动。
接着是划水的声音,以及两个男人压抑的呼吸声。
陆晨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材精瘦,眼神阴郁,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防水箱——那是麦昆。
跟在后面的那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手里端着一把微型冲锋枪——那是湾湾悍匪“老高”。
“所有人,检查保险。”陆晨低声命令,“等他们炸开金库,我们再动。记住,那个老高是亡命徒,见到他不用废话,直接送他归西。”
“收到。”信一和陈洛军齐声回应,同时拉动了枪栓。
“咔嚓。”
清脆的上膛声被流水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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