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以适当削减一下他的军需,就卡在他拼命才能勉强抵抗的地步。”
赵桂又想出坏主意,眼珠子一转,坏笑道。
“有理,是朕有些心急了。”
削去了刘裕的军权之后,曹槐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有不妥。
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说他刻薄寡恩,慢待老臣、功臣。
“是大将军身体不适,主动请求卸去官职,和陛下何干?”
“难不成陛下体恤老臣也有错了吗?”
赵桂连忙说道。
被赵桂这么一说,魏槐内心最后的一丝不好意思也随之消散。
他是皇帝,他不可能错。
“你说的有道理,就照你说的办。”
“若是真的丢了戈州,那也只能怪大将军没有实力。”
“先帝也怪不到朕的身上。”
次日早朝,新帝当众宣布,大将军刘裕自觉身体不适,请求辞去大将军的职位。
他经过强烈挽留之后,最终看在大将军身体的份上,谁许了他的辞职。
念在大将军劳苦功高,封其为戈县侯,领车骑将军,驻守戈州。
同时以国库空虚为由,将戈州的大军一分为八,分别派遣了八个将军统帅,分到西部各地,共同组建了一道完整的防线。
刘裕:“……”
一边说着体恤他这才卸去他的职位,一边又让他抱着年迈的身躯,前往数千里之外的地方,负责防守戈州。
这新帝不仅仅是政治智慧不高,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啊。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让人看到他刻薄寡恩吗?!
先帝的政治手腕这么高明,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货色?
刘裕回想了一下先帝的其他子嗣,突然发现,就新帝已经算是其中最出挑的了。
另外几个更是难以形容。
或许是大乾气运已绝?
刘裕不由得想到。
乾灵帝九年,刘裕病逝于戈州。
距离最近的晋国和吴国,迅速出兵屯下了戈州。
大乾帝国内部正处于一个混乱期,宦官势力全面掌权,正在对其他势力围追堵截,根本抽不出来手管西北的这块地。
他们也不在乎戈州是否还在大乾的手里,以大乾之幅员辽阔,一个只能让大乾帝国损失财粮,没有丝毫进项的戈州,丢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