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虫母的语气愈发疯狂:“一旦吾掌控转生的权柄,再加上玄河之水的力量,相当于把持了水、土两种根源灵气。
到那时,吾便是天元界真正的‘神’!”
徐长青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无生虫母,竟野心勃勃到了想要窃取神祇权柄的地步。
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天元界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孔翎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传音:“主人,这妖妇太疯狂了,我们绝不能让祂得逞!”
徐长青没有回答,只是神色愈发凝重。
他知道,无生虫母的算计绝非表面这般简单,眼下看似坦诚,实则另有图谋。
就在徐长青惊疑不定之际,无生虫母动手了。
她操控着北清棠的肉身,不顾玄黄母气的威压,径直朝着那只秽土神神目靠近。
要知道,一缕玄黄母气重达百万斤。
靠近之人稍有不慎,便是一滩烂泥。
“你特么!”
徐长青心中一紧,已来不及多想,将惊慌的孔翎收入方寸戒后,身形一闪跟了上去。
他绝不能让北清棠的尸体,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她早已没了神魂,哪怕只是一具躯壳,自己也要守护好。
见徐长青果然上钩,无生虫母操控着北清棠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道:“果然,人是愚蠢的东西,哪怕北清棠都死了,他依旧放不下这段刻骨铭心的孽缘。”
当初,自己为什么提醒北清棠找个人嫁了?
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
一切都在计划中,所有棋子都处于完美的位置。
北清棠也好、徐长青也好、陆沉渊也好,皆被利用。
至于徐长青的底细,无生虫母早已通过北清棠摸清。
知晓他拥有水、木两种灵根,而木灵根又恰好克土。
这也是为什么,祂忽然在这个时候,找到对方的原因。
早不接近秽土神,晚不接近秽土神,偏偏这时候接近?
届时,只要徐长青能靠近秽土神,无生虫母便会把一部分的玄河之水强行注入,而后利用他水木灵根的能力,在人与秽土神之间,建立一座沟通的桥梁。
到那时,无生虫母便会动用早已准备好的秽土龙珠,趁机掌控秽土神,从而夺取转生的权柄。
说到底,徐长青只是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