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道苍老的身影负手而立。
此人面容清癯,周身散发着澎湃威压,正是外出多年的玄衍。
徐长青见状拱手,语气恭敬地说:“恭迎大长老归来。”
玄衍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长青,多年不见,你愈发沉稳了。”
徐长青连忙问道:“大长老,您外出这么多年,是否找到了救治洞庭仙宗的办法?”
这些年来,随着秽土神转世,洞庭旧址的情况,变得越发凶险。
整日里灾雾翻滚,地气蒸腾。
远远望去,仿佛绝世凶地。
若不能得到解决,洞庭仙宗将永远分裂。
而且时间拖得越久,人心就越无法凑齐。
听到这话,玄衍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我遍寻诸天秘境,探访各大外族,翻阅无数古籍,终究没能找到救治之法。
洞庭仙宗遭此大劫,乃是天道使然,非人力可逆转,我们只能顺其自然。”
徐长青闻言心中一沉,虽早有预料,却难免有一丝失落。
毕竟,自己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修为,离不开仙宗的扶持。
这时,玄衍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刚回到天元界,便察觉到此地灵气紊乱,这是怎么回事?”
徐长青定了定神,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大长老,自您离开后,秽土神忽然转世。
为了压制对方,传言要解开阴河的枷锁,让玄河重现于世。
似乎只有这样,天元界的水灵气才能回归正常。”
玄衍追问道:“谁说的?”
徐长青迟疑了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一个是无生虫母,一个是寻龙一脉的陆沉渊。
他们都说,如今这一切都是秽土神在作祟。
因此,只要解开阴河的枷锁,让玄河重现于世,便能释放出大量水灵气,甚至能再次压制秽土神,让天元界重新稳定。”
谁知,玄衍听完脸色微沉:“这不可能!”
徐长青“啊”了一下,显得十分错愕。
玄衍认真道:“水灵气减少,与秽土神没有半点关系。
它的存在,只会污染地脉、灵气、事物,仅此而已。
而且你要记住,一旦解开阴河的枷锁,让玄河重现于世,天元界非但不能恢复生机,反而会彻底毁灭。
这寻龙一脉以及无生虫母,根本不安好心!”
这话如惊雷在徐长青的耳边炸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