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的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发着幽幽的蓝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到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肩膀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地颤动,整个人像一架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可能绷断。
不二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来了”,但话还没从他的嘴里说出去,迹部已经动了。
他从巷口冲了过来。
不二甚至来不及说“等等”,迹部的双臂已经紧紧环抱住了他。
随即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掌紧紧贴着不二的后脑把他整个人护在怀里。
另一只手则箍住不二的腰,先是腰侧,然后向上滑扣在他的肩胛骨下方,把不二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像是要把不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二的鼻尖撞上迹部的胸口,衬衫的布料蹭着他的鼻梁,带着迹部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
这个味道他闻过无数次,在厨房里、在客厅里、在车后座里、在新家阳台……
只要迹部站得离他足够近,他就能闻到这个味道。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铺天盖地地把他整个人包裹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要把他溺死在里面。
“有没有受伤?”迹部的声音从不二头顶传来,急促、沙哑。
这个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以往迹部景吾的声音永远是自信嘹亮的,带着一种“本大爷说得到就做得到”的笃定。
而此时的迹部景吾声音在发抖,甚至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