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某个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芽。在夜色的掩饰下,这棵嫩芽噗地一声长成了参天大树。 反正不二睡着了看不到,他可以把那些藏了一整天的、发酵了一整天的、快要把他撑破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他低下头,在不二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车子继续向前,穿过港东市的夜色。不二靠在迹部的肩膀上睡着,迹部靠在不二的头顶上闭着眼睛。两个人的影子在车窗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地把挡板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