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迹部和不二之间来回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集体困惑。社员山田手里拿着的相机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镜头包装外壳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在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那个……”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第一个回过神来,她的目光在迹部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不二身上,“不二同学,你和迹部同学……是真的在交往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嗯。”不二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微笑走到座位上坐下。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展开太多,他和迹部商量好的策略就是“承认但不展开”,因为越模糊就越不容易穿帮。
野村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弯腰捡起掉落的马克笔,在白板上把自己刚才写到一半的“学园祭”三个字补全。然后转过身来拍了拍手,试图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好了好了,都别发呆了,今天我们开会的主题是一周后的学园祭摄影社任务分配,大家都把注意力收一收。”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角落里瞟了一眼。迹部景吾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紫灰色的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安静得仿佛和这间堆满器材的教室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但他又确确实实地在那里,像一盏被搬进了仓库的聚光灯,即使没有通电,光是它本身的存在就足以让整个房间的焦点都偏移过去。
“一周后就是学园祭了。”野村清了清嗓子,在白板上写下“学园祭回忆册”几个大字,字迹比平时用力了不少,大概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我们摄影社今年的任务和去年一样,需要负责制作学园祭的官方回忆册。到时候每个社团、各个班级的活动我们都要拍到,最后进行筛选将照片做成册子在学园祭结束后发放。”
他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把任务按照区域和时段分成了几个板块。“考虑到学园祭当天人手会比较紧张,我们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提前踩点、提前和各社团的负责人沟通拍摄时间、提前确定每个时段的拍摄重点。去年的回忆册被批评说‘缺乏重点’,今年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野村拿起桌上的名单,开始一个个分配任务。他念到名字的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