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去哪里,没有说去做什么,没有说和谁一起。
迹部把便条纸捏在手里,站了好一会儿。
“出去一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抿紧。
很简洁的一句话,没有任何额外信息。像是不需要向他汇报,又像是不想要他知道自己去哪了。
迹部把便条纸放回桌上,转身走出房间。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两份精心准备的早餐。厚蛋烧、味增汤、以及不二最近喜欢上的煎饼,每一样都是按照不二的口味做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厚蛋烧放进嘴里。
还是那个味道,但今天吃起来有些发苦。
迹部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他发现自己完全没胃口。
不二周助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是不是为昨天的事生气了?是不是不想看见他?是不是……连周末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想起不二最近的表现,自己独立完成一切事项不再需要他的照顾,不再跟他随意畅聊,放学后经常去摄影社待到很晚,偶尔还会提前出门……
每一次“拉开距离”,都像是一只手在他心脏上轻轻捏了一下。不至于痛苦,但很不舒服,长时间细细密密地难受。
迹部站起来把早餐收进冰箱,他不想浪费不二的那份,也许不二中午回来会吃。
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昨天线上会议结束后项目经理询问了很多关于公司后续发展的问题,都需要他一个个解决。
屏幕上是一堆数字和图表,平时处理这些东西得心应手,但今天迹部景吾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想的全是不二周助。
不二现在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他?
迹部烦躁地关掉一个页面,又打开另一个。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分析股票的走势图。数字在屏幕上跳动,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移动,但那些数字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再看了一眼,依然没有。
迹部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眼不见为净。
但不到十秒,他又把手机翻过来,解锁,打开和不二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放学不二去摄影社,让自己提前回家要“注意安全”。
他打了几个字“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