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表面上一切照旧,他们依然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饭、一起回家。迹部依然会做便当,不二依然会笑着说“好吃”。走在路上的时候,两个人的步伐依然合拍。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不二不再让迹部帮他正领带。每天早上出门前,他会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一遍,确认领带是正的、头发是整齐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第一天迹部手指下意识想去为不二整理,但最终收了回来。
学校里,不二开始更频繁地去摄影社。以前他每周只去一次社团活动,现在他会在放学后多待一会儿,用暗房冲洗照片,或者在器材室里试用不同的镜头。
他没有因为那晚的谈话故意疏远迹部,只是觉得迹部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而不是围着他转。
迹部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他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以前那些自然而然的互动、那些不需要思考就能说出口的话,现在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一遍,确认不会触及某个敏感的话题,才能说出来。
在这样的氛围下,迹部景吾开始变得急躁,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握又让他整颗心不受控地低落。
每当他想要回到以前一样寸步不离地黏着不二周助时,自己又会因“愧疚”二字停下脚步,最终只在上课时盯着不二的背影出神。
想不出答案,但看着不二周助独自行动的时间越来越长,次数越来越多,迹部景吾又开始焦急,急于不想与不二疏远。
本该因为坐豪车上下学而更加出名的迹部景吾因为连日来的心不在焉与情绪低落,连带着拒绝男同学告白的手段也越发直接。
渐渐的,迹部景吾在众人心中成了一位“不可能恋爱之人”,向他告白的人越来越少。没了被告白的烦恼,迹部景吾更加深陷如何与不二周助重归旧好的烦恼之中。
周五放学后,不二又要去摄影社。
“几点结束?”迹部问。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但不二听出了那层语气之下的东西。是一种小心翼翼、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的试探。
“大概一个半小时。”不二说,“你不用来接我,我坐车回去就行。”
迹部看向前座的不二:“本大爷说了去接你。”说话声音不大,像是在担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