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慑于迹部所散发出来的由内而外强大气势,最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迹部拿起书包,转头看向不二。“走吧。”
不二点了点头,跟着迹部走出了教室。
两个人走在夕阳下的校园里,影子被拉得很长,樱花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迹部。”不二开口。
“嗯?”
“你刚才是不是太直接了?”
“直接?”迹部看了不二一眼,“你不是说在这个世界里,温柔的拒绝等于还有机会吗?本大爷只是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解决问题。”
“可是……”
“你是想说,本大爷伤害了那个人的感情?”迹部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不二,“不二,你觉得你的方式更好吗?你温柔地拒绝每一个人,但他们根本听不懂话。他们听不懂地继续给你写情书、送礼物,在你的抽屉里塞满信,你觉得这样是好的?”
不二沉默了。
“伤害就是伤害。”迹部说,“不管是用温柔的方式还是直接的方式,被拒绝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你的方式会让伤口慢慢溃烂,而本大爷的方式是一刀切下去,疼一下,然后就能愈合。而且,第一次见面就能表白,我不太相信是什么很深的感情。”
夕阳的光线落在迹部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张扬和傲慢,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理性的审视。
不二看着迹部,忽然笑了。
“怎么了?”迹部皱了皱眉。
“没什么。”不二说,“只是觉得,你说得对。”
“本大爷当然说得对。”迹部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不二跟了上去。两个人并肩走在银杏树下,脚步声在安静的校园里轻轻回荡。
“不二。”
“嗯?”
“以后有人给你递情书,你直接拒绝。”
“我尽量。”
“不要尽量,是一定。”
“这个……我尽量。”
迹部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不二。不二也停下来,回望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夕阳下交汇,不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迹部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