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现在是五级工,一个月也有六十出头的工资,就算秦淮茹去接班,工资也要腰斩一半多,加上一个月领十块也不到四十块。
“什么?我儿子才三百块钱?不行,绝对不行,老天啊!你睁睁眼吧!”
罗浩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动静,忍不住摇摇头,对于轧钢厂这样的大厂,你闹有什么用!倒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吵什么?你们出去吵行不行?病人需要静养你们不知道吗?”这时候一个小护士冲进病房把人都赶到走廊上!
一群人在走廊上争执不休,贾张氏的哭喊声,秦淮茹的低声抽泣声,还有旁人的劝说声。
“这位女同志,赔偿是有文件规定的,我们也想多给但是没办法!这样吧!我们几个厂领导凑一凑,再多拿一百块补贴你家,你家孩子在轧钢厂下属学校的学费也免了可以了吧?”杨厂长最后没法,拉着几个副厂长再凑了一百块,一共四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