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法诀……是我在这苍梧山一处洞府中偶然所得。”我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虚弱,更加断断续续,“不光是法诀,还有一杆长枪。银白色的枪身,冰冷沉重,我目前修为还无法完全拿起他。所以我把这两样东西都放在了洞府之中。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
童泽的手停在半空中。
长鞭悬在般若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银白色的长枪?”他重复道,声音忽然压低了,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那其中的端倪,“果真有一把长枪?”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目光紧紧盯着我。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某种难以抑制的光亮。
“除了长枪,有没有别的物件?”他的语气明显急切了许多,那层伪装出来的从容已经出现了裂痕,“比如说,玉石之类的?”
他问的是玉牌。
他一定知道奎山在石殿之中的那场大战。他知道奎山的银月枪,知道那枚承载了无数机密的玉牌。他问这些,是要确认我身上是否带着奎山的传承。
“好像……没有其他东西了。”我的目光扫过自己沾满血污的衣襟,“还有这个牙坠,能帮我翻译异族语言。所以我一直戴在身上。”
我故意将牙坠暴露出来——既然他已经用灵识探查过,再藏也没有意义。不如主动交出一两样,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些物件上,反而更不容易发觉玉牌的存在。
童泽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收起长鞭,缓缓踱到我面前。
“你这几件,都是我玄教的至宝。”他的语气变得温和,温和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厚,“牙坠你且先收着。至于长枪和法诀——我俩即刻出发,去那洞府。此物事关重大,不能让他族抢先一步。”
“可是我现在身负重伤,动弹不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干裂的血迹,“也没办法随你遁行。即是玄教至宝,我就告诉你那洞府所在之处便是。”
我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
“你附耳过来。我小声告诉你,免得被这鬼物听去。”
童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般若,又看了看四周的树林。山林中除了风声和被镇压的般若之外,再无旁人。
他低头俯身,将耳朵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