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皮肉被穿透的声音——衣料撕裂,皮肤绽开,肌肉纤维崩断,那五根指甲如同五柄匕首,齐齐没入我的胸口。一股剧痛从左胸炸开,疼得我浑身痉挛,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疼痛不是普通的刺伤之痛,而是一股阴寒刺骨的黑气正顺着指甲注入我的身体。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我的血脉中游走。他所过之处,血液几乎要凝固,经脉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我试图催动真元反抗,可丹田如同被锁住了一般,螭龙之火在黑色牢笼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屏障,这对我来说,无疑是降维打击。
眼前黑雾缓缓散去。
那魔物在我面前现出了真身。
月光下,我看清了他的模样。此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道袍的料子不知是何材质,在夜风中纹丝不动,白得没有一丝杂色。可他的脸,却比那件道袍更加苍白——不是活人肤色的白,而是一种褪尽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死亡气息的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皮肤紧紧贴着颧骨和颚骨,勾勒出骷髅的轮廓。
他的眼睛猩红如血,四肢干枯细长,手腕和脚踝处只剩下皮包骨头,青紫色的血管在惨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稀疏的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丝干枯分叉,在阴风中凌乱不堪地飘舞。右手握着一根镔铁混金棍,棍身乌沉沉的,上面盘着一条金龙。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人和几个随从。
其中一人身形削瘦,白面无须,两耳竖起如兽耳,耳尖微微颤动。嘴唇是青紫色的,微微张开时露出两颗白色的尖牙,牙尖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圆目红瞳,身着黑色罩袍,双手藏在罩袍之下,看不清握着什么。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阴冷而潮湿,像是一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窖。
另一个则与人无异,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却极为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身形异常高大,比寻常男子足足高出两个头,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双臂裸露,肌肉虬结,皮肤下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转,像是某种诡异的符文。
那领头的白袍魔物缓缓靠近我。将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凑到我的面前。距离之近,我甚至能看清他血红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面色灰败,嘴角挂着血沫,胸口五个血洞正汩汩地往外渗血。他呼出的气息落在我的脸上,那是一股带着腐朽味道的阴气,冰凉刺骨。那股气息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面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汗毛根根倒竖,鸡皮疙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