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也发现了?
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至少表面上是。那天在苍梧山的洞穴中我用灵识探查过她,没有任何修行的痕迹。难道她仅凭肉眼和对古物的敏感,就看出了端倪?
我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将心中的警觉压下去,换上轻松的语气,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她的肩膀,“怎么样,这幅画你觉得是不是真的?我看有一个小鬼好像是后画上去的,颜色跟其他小鬼完全不同。”
李青青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她收起了刚刚那个严肃的表情,快得像是翻书一样。她转过头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柔乖巧的笑容,声音轻快地说:“这画怎么可能是假的?王家这么有钱,怎么可能挂一幅假画在墙上。”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那个颜色鲜艳的小鬼身上,像是在认真端详,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说那个颜色比较亮的小鬼啊?也许那个小鬼是这群小鬼的队长吧,所以画画的人就用颜料着重突出了一下。画画常用的手法而已,突出主体嘛。”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心中默念。这个小鬼是队长?比目连尊者还突出?比我编的那个将军伏虎的故事还要离谱十倍。
如果她知道这幅画里真的藏了东西,那她肯定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古董痴迷爱好者那么简单。这已经不是“对古物天生敏感”能解释的了——她方才那个严肃的表情,分明是看到了某种超乎常理的东西。
我打了个哈哈,脸上堆起笑容,“我跟着你今天真是涨见识了。”
李青青抿嘴一笑,正要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锐而惊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吓到了。紧接着,大厅里一阵骚动,宾客们纷纷朝门口涌去。有人在喊“有人晕倒了”,旁边人在问“发生什么事了”,急促的脚步声混成一片。
我和李青青对视一眼,同时从大厅走了出去。
大门口围着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我们挤开人群,看到有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领口处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脖颈。
而她的脖子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孔。
牙孔间距大约两寸,正在往外渗血。血不是鲜红色的,而是带着一种暗沉的紫黑色,顺着她苍白的脖颈流下,洇湿了锦衣的领口。大夫皱紧眉头,似乎在判断伤势。那女人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人群中有人惊魂未定地说:“一只鸟一样的飞禽突然趴在这位女士脖子上,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