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人?难道也是修士?
可我用灵识来回探查了好几遍,在她身上竟然探不到任何修行的痕迹。不过她手腕上那只镯子,似乎不是凡物,乌黑的镯身不知是什么材质,暗沉沉的像凝固的夜色,上面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这种配色按理说应当不伦不类,可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却格外自然,仿佛天生就该是那个样子。
她为何盯着我的牙坠?
此人日后须小心应对。越是善于伪装的人,越是危险。
吃完晚饭,我没有回住所,而是径直朝后山走去。
夜幕笼罩下的苍梧山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黑黢黢的山脊起伏绵延,融入无边的夜色中。我沿着一条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径向山中深入,偶尔踩到嶙峋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响动。林中虫鸣此起彼伏,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发出悠长的啼叫,在山谷间一圈一圈地回荡。
走了一个多时辰,确信四周除了飞禽走兽再无旁人,我便运转真元,放开手脚在山间纵跃攀爬。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崖壁上湿滑的苔藓和突起的岩棱在我指尖一触即过——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当初在青石山修行的日子,自由,隐密,且安逸。
在一处陡峭的山坡上,我发现了一个天然洞穴。
洞口几乎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完全遮蔽,那些藤条交错盘绕,像是给洞口挂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帘子。若非我攀着峭壁一寸一寸地挪过去,借着月光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处所在。我拨开植被钻了进去——洞穴不深,大约只有两丈进深,但空间足够一人盘坐。洞内干燥通风,四壁是粗糙的花岗岩,地面上铺着一层细碎的沙土,干干净净,没有野兽留下的足迹或粪便。
从学院走到这里,大约半个时辰的脚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合适——既不会被人偶然撞见,也不至于在路上耗费太多时间。
我清理了洞内的枯枝杂草和几只受惊的爬虫,又将洞口的植被重新拉扯好,恢复成自然生长的模样。做完这一切,我在洞穴中央盘膝坐下。
此地的灵气果然十分充盈,比青石山浓了不知多少倍。我闭上眼睛,将捕灵诀与九重天罡诀融会贯通,两套功法在经脉中交替运转,真元提升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混元诀调息之下,丹田中那团螭龙之火似乎也愈发旺盛,灼热而浑厚,隐隐有向外扩张之势,仿佛一头沉睡的活物在缓缓苏醒。
我又试着用灵识去冲击玉牌中封禁《天照经》的那层壁垒,依旧徒劳。灵识